在2020年4月20日,纽约商品交易所的原油期货价格,跌至了每桶 -37.63美元,这一情况,不只是金融史上的奇特景观,更把全球能源体系,在疫情冲击下的真实困境给撕开了,运输被冻结,库存被耗尽,消费已消失,这三重绞杀,让石油从“黑金”变成了烫手山芋。
负油价背后
2020年4月20日,成为了能源史上具有标志性意义的时刻,西得克萨斯轻质原油5月期货价格,收于每桶-37.63美元,这是自1983年石油期货交易开始以来,首次出现负数情况,表面上看,是买卖双方在进行交割前的技术性博弈,实际上则是暴露了疫情对实体经济造成的深度摧残。
在2020年一季度之时,全球运输链近乎停摆,航空燃油需求暴跌幅度超过50%。原油生产依旧以每日大约1亿桶的速度流出,炼厂开工率却降至67%的时候,在2020年4月的第二周,库欣地区的储油罐被填满了81%。生产出来的石油没有放置之处,卖家只得贴钱让人拉走。
需求断崖与产能过剩
2020年4月,国际能源署的报告给出惊人数据,全年全球石油需求会比2019年减少930万桶/日,第二季度情况最为惨烈,单日需求骤降2310万桶,这等同于抹去了印度、德国以及巴西三个国家的日常消费总量。
欧佩克+于4月中旬达成了具有历史性意义的减产协议,自5月1日起,每日削减的数量为970万桶。然而,市场以实际行动表明态度,油价依旧跌入负值区间。减产的节奏难以跟上需求崩塌的速度,每天在市场上,仍然存在约1000万桶卖不掉的原油,这样的缺口致使任何救市措施都显得乏力。
储运瓶颈的极限压力
2020年4月中旬时,全球石油存储容量已然消耗了大约85% ,美国能源信息署追踪到 的是吧,库欣地区的库存量在仅仅三周的时间内激增了48% ,油轮成了海上漂浮的仓库 ,在全球原油船队约24亿桶的载油规模当中,只有不到2亿桶能够用于浮动存储。
疯狂抢船事件开始有贸易商在进行着,从2月起始直至4月,超大型原油运输船的日租金从不足5万美元急剧飙升成超过12万美元,即便处于如此状况下,能够租到的船只数量也是少之又少,沙特朝着美国运送的油轮在加州外海漂泊长达半个月时间却无法卸货,原因在于岸上的储罐早就已经装满了。
进口国的喜与忧
有这样一些石油进口量极大的国家叫做中国和印度,原本油价暴跌应属那种像从天而降的红利,在2020年的时候,中国LNG进口平均到岸的价格相比预期而言低了3美元每百万英热单位,管道油进口价格同样也降低了1美元每百万英热单位,依照常理来说,这样的变化是能够为制造业免去巨额成本的。
实际情形是着实很残酷的。华夏的战略石油储备基地在三月底的时候已然快要趋于饱和状态了,商业库容方面也是所剩下的数量不多了。就算是想要借着二十美元每桶的这般价格去囤积货物,然而却并没有能够用来存放的地方。需求一端呈现出的萎靡状况更是使得低价油所具备的优势完全消失不见了,工厂开工的程度不足,使用油的量本来就已经大幅度地减少了。
炼化业的生死劫
原油价格降低了,然而炼出来的产品却无法售卖出去。在2020年二季度的时候,全球炼油产量与同比相比下降了760万桶/日。欧美地区有大量炼厂不得不停工进行检修,实际上这等同于变相进行裁员。新加坡裕廊岛上的几家炼厂开工率下降到60%以下,这种情况是近二十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成为最先倒下的多米诺骨牌的是美国页岩油企业。惠廷石油公司宣布破产保护是在4月1日,那时其股价呢,已从一年前的180美元跌到了74美分。它们的生产成本大概在40美元左右,然而油价长期在20多美元徘徊,每生产一桶就会亏损十几美元,在债务压顶的情况下根本支撑不住。
清洁能源的尴尬期
疫情同样对能源转型的步伐造成了打乱,美国太阳能工业协会进行统计,全行业存在近25万个岗位,其中有12万个岗位在疫情期间面临失业的风险,中国的太阳能电池板产量占据全球七成,然而欧美订单在2020年一季度出现了骤减,复工之后的产能没有地方可以消化。
自2014年起,全球新的燃气轮机订单数量减少了一半,天然气作为过渡能源的地位也因此在发生动摇,疫情致使电力需求整体呈现下滑态势,煤电凭借成本优势进而挤占了气电的空间,那些依赖油气出口的国家情况更为糟糕,财政收入减少了一半,伊拉克以及尼日利亚甚至连公务员工资都无法发放出来。
因疫情而出现的这面镜子,映照出了能源体系所存在的脆弱性,并且把供需错配之时的矛盾,推到了极致那种程度。当油价重新回归到正轨之后,你所认为的全球能源格局,还能够返回到疫情之前的状态吗?欢迎于评论区之中,分享你个人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