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数量为5000只的N95口罩,是以每只1.2元的价格买来的,这本是准备发给工人们的春节福利,可是却使得我的家人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没有任何一人感染,一直到2022年底全面放开的时候,我才首次阳了,其症状轻微得如同普通感冒一般。
那个凝固的春节
2019年12月的中旬期间,我于哈尔滨阿城区之处忙着去购置办年货事宜,彼时街上所呈现出的年之韵味已然是颇为浓郁了。新闻当中偶尔会提及报道武汉出现有着不明缘故的肺炎情形,大家看过之后也就仅仅是看过而已,原本该去买肉的依旧是去买肉,该去备酒的依旧是去备酒,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这件事情与东北会有着什么关联关系。
1月23日那天,传来武汉封城的讯息,整个阿城刹那间就安静了。大年三十的夜里,鞭炮声零零散散,以往挤满人的客厅仅剩下自家的人,手机里拜年的短信全都变成了“别出门”“戴口罩”,感染的数字每日跳跃着上涨,从几百涨到几千又涨到几万,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恐慌。
那批意外的口罩
11月,我前往南方出差,那时合作伙伴告知我当地出现了类似SARS的病例,于是我留了个心眼。回到哈尔滨后,我联系了几家劳保用品厂,自己掏钱买下了他们库存的5000只N95口罩,每只单价1.2元。我纯粹是想给工人们发福利,没想到这一回竟然押对了宝。
1月20日,钟南山确认人传人之后,药店的口罩在一夜之间就售罄了。我那一批货物成为了抢手的货物,除了分给员工以及亲友之外,还向社区的几个执勤点送去了支援。2020年4月8日,武汉解封的时候,家里还存有2000多只,那个时候全国口罩的产能已经提升上来,价格也稳定了。
三年的隐形势
从2020年起始,直至2022年,阿城历经了好几番来回往复。在最为严格之际,公共场所处于停业状态,出城需要48小时核酸以及两检证明。冬天之时,温度低至零下二十几度,社区人员与志愿者于户外坚守着检测点,即便手已经被冻得通红了,却依旧在登记信息,诸般场景在三年当中反复出现。
其中三年的时间跨度内,国家承担起了全部的治疗费用,有一个亲戚在2021年被确诊之后住院,从进行检查一直到实现治愈,没有花费任何一分钱,眼看着国外那边那些呈现天价的账单以及处于失控状态的死亡率,这种被保护着的感受极为实在,2022年3月的时候世卫组织宣布全球出现大流行状况,而国内依然能够实现动态清零,所依靠的便是平日里前期实施的严守防范措施。
放开后的体验
2022年12月7日,全面放开之后,身边的人陆陆续续都中招了,布洛芬以及抗原试剂全部都被抢购一空。我每天出门,始终坚持佩戴口罩,并且勤洗手,一直扛到了12月底,才感觉到嗓子出现了异样,进行抗原检测显示两道杠,不过只是有轻微的咳嗽,再加上有一点乏力,三天之后就康复了。
想了之后,也许是N95在三年里头一直严严实实地防范起来,所接触到的病毒数量一直很低。并且还打过加强针,身体有着基础免疫。放开之后的第一波高峰,全国的重症率并没有像预想的那般高,这证实了前三年的保护为大伙争取到了缓冲的时间。
疫情留下的变化
2020年1月,汽车销量大幅下跌,跌幅高达两成,2月情况更糟,直接下跌七成以上,众多行业陷入停摆状态。然而,在如此极端情形之下,小区群里,若有谁家缺少药品或者蔬菜,只需喊上一声,便会有人给予回应,普通人之间的这种互助行为,特别温暖人心。戴口罩,从起初的强制要求,逐渐转变成为一种习惯,如今出门时,倘若偶尔忘记佩戴,反倒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对于家的认知,观念发生了极大变化。那次上海封控,众多租户面临有家却难以回去的状况,而我在阿城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在那一刻,内心充满庆幸。消费观同样出现了改变,原本超前消费的同事开始着手存钱,有更多人重新对职业方向进行思考,不再一味执着于大城市,而是将目光投向老家,打算寻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那些不能忘的日子
往回看有关时间线,2019年11月出现首例情况,12月底予以确认,直至2022年底放开,恰好是整整三年时间。在4月4日全国哀悼日的那天,汽笛发出长鸣之声时,我站于阳台上进行默哀,就在那一刻真切体会到个体命运与国家命运是紧密相连在一起的。
家里剩余了几盒N95口罩,这成为了这段经历的见证物。儿子询问我保留着它们是为了什么,我讲这是咱家经历过大风浪后留存的纪念品。如今出门偶尔能看到有人戴着口罩,不过其眼神中已不存在当年那般的恐慌情绪了。
你家里还留着当年的口罩或者其他特殊时期的物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