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奥会开幕式告终当晚的时候,我浏览了三个小时朋友圈。有的人展示鸟巢上空绽放的烟花,有的人呈现电视截屏里的主火炬,还有的人分享自家孩子于雪地里翻滚的照片。大家都是凭借自身的方式记载这个夜晚,然而我的关注点聚焦在了3.46亿这个数字之上——它是中国参与冰雪运动的人数。一场看上去遥远的大型赛事,居然实实在在变成了几亿人生活的一部分。
老百姓的舞台才是真排面
直到暖场表演即将开始之前,我心里猜测着或许应是专业歌舞团前来表演,又大概就是明星大腕闪亮登场。然而当屏幕呈现出来的,却是一群正在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并且还有一群踩着轮滑的孩子。他们手中拿着的折扇,在一次次开合之际,并非带有着那种排练过度导致的整齐划一的模样而是明显地透着一股,在社区公园里时常能够见到的活泼热闹的劲头。这样一种呈现出的松弛感,比起任何经过精心设计出来的表演而言,更能够清晰地说明一些问题。
显然导演组明白真实究竟是什么,他们并未将老百姓当作背景幕板,专门让普通人站立到体育场的正中央了,从北京一直到张家口,又从吉林去到新疆,镜头所扫掠过的每一张面孔都呈现出笑容,这种笑容并非是表演出来的,而是在家门口于这几年间建造起滑雪场,孩子学会滑冰以后,自然而然流露而出的那种满足之情。
数字背后的硬核实力
那块面积为1.1万平方米的LED屏着实令人震撼,然而更让我予以关注的是其背后所蕴含的技术逻辑。4万块屏幕模块需达成无缝拼接,并且要能够及时捕捉演员动作进而做出相应反应,达成这一点需要极为复杂的控制系统。另外还有全球首条360度回旋赛道,水下机器人进行火炬传递,5G + 8K直播——这些并非是在炫耀技术,而是中国制造迈向精密程度的真切反映。
鲜有人察觉到一个细微之处,开幕式当日正是立春时节,那二十四节气的倒计时全然对应着第二十四届冬奥会。此等巧合的背后,是历经足足七年的筹备时长。在2015年申办成功之际,不少人尚在忧心场馆的建设进展,忧心霾雾的相关问题,忧心赛事的组织能力。直至2022年2月4日晚间八点,所有的忧虑皆化作了屏幕上那大大的“过年好”。
老外们的汉字考试
有个在运动员入场式里很有意思的设定,除了希腊、意大利以及中国之外,其他代表团是按照简体汉字笔画数来进行排序的,这就意味着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运动员,在入场之前得搞清楚自己国家名字的汉字该怎么去写,笔画又该怎么去数,镜头扫过他们举着牌子找位置的模样,简直就像极了一群认真备考的学生。
这种行径看似是在刁难他人,实际上却是给整个世界补上了一堂关于汉字的课程。波黑、黑山、摩纳哥这些名称的笔画数量,恐怕就连众多中国人都并不清楚。冬奥会采用了最为直接的办法告知全球观众,汉字是有笔画顺序的,是有结构的,是存在文化传承的。这并非是在强行向外输出,而是促使你在参与的进程当中自然而然地萌生出好奇之心。
特殊时期的国际聚会
就在开幕式的前两天,我于新闻当中目睹某些国家叫嚷着所谓的“外交抵制”。然而呢,当到达现场之后,30多位国际政要正稳坐在看台上。这般数据相较于任何外交辞令而言,更具说服力。疫情迄今尚未终结,航班依旧处于受限状态,人家却甘愿飞行十几二十多个小时进而抵达北京,这情形本身便已然说明了问题。
尤为关键的是,这些政要源自不一样的阵营,处于不同的体制。有人惯常性地将奥运会予以政治化,然而运动员们却以实际行动表明态度——91个代表团全部抵达现场。那些在雪场上奋力拼搏的年轻人,根本没时间去思考地缘政治方面的事情,他们仅仅关注赛道的质量是否良好,奥运村的饭菜能否合自己的口味。而这正好是中国极为擅长去做的事情:把基础设施打造到最为完美的程度,使得专业的人都找不出任何问题。
主火炬是怎么藏起来的
在点火仪式开始之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觉得应该会有一个规模巨大的火炬台。可是,当赵嘉文以及迪妮格尔把火炬插入大雪花的那个瞬间,好多好多人依然还在四处寻觅火焰位于何方。要说这个设计巧妙的迷人之处在哪里,就在于它把“团结”这样一个概念给具体形象化呈现出来——每一片小小的雪花代表着一个代表团,它们汇聚在一起便构成了主火炬。
当然,这个创意得以实现,依靠的是航天级别的技术支撑保障。那朵雪花,是由几十个代表团铭牌构成的,其中每个部件都必须精准对接,燃烧系统需要确保在室外低温环境下持续保持稳定状态。也就是说,看似浪漫的点火方式,其背后是有着一整套工业体系作为支撑的。从材料方面到工艺层面,从设计环节到实施过程,倘若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浪漫便会演变成事故。
那些没被镜头记录的人
开幕式完毕之后,演员以及观众长时间都不愿意离开。电视转播把这个画面切换掉了,然而现场的所有人都清楚知道,那些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那些引导运动员进入场地的志愿者,那些在零下五度的环境里站立了四五个小时的安保人员,此时终于能够放松一下了。他们也许没有被特写镜头捕捉到,可是恰恰是这些人支撑起了这场盛大的会事。
结束时存在一个细节,有位清洁工阿姨于观众席捡拾矿泉水瓶,有人打算帮她拍张照片,她摆摆手说道“别拍我,拍烟花”。烟花的确好看,然而真正令这场开幕式得以立得住的,是许许多多像她这般不认为自己应当被拍摄的人。他们所从事的工作非常具体,可是心态却极为宏大。
再来问大伙一个问题,冬奥会已结束,你身旁那些新建成的滑雪场、冰场,如今还会去吗?要是答案为否定,那或许我们对那些运动员亏欠一个真切的回应,欢迎于评论区讲讲你的冰雪运动感受。


